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:lang="zh">
    <title>Edwardzcn 博客 - 叶嘉莹</title>
    <subtitle>应许之地</subtitle>
    <link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href="https://www.edwardzcn.me/zh/tags/xie-jia-ying/atom.xml"/>
  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ww.edwardzcn.me"/>
    <generator uri="https://www.getzola.org/">Zola</generator>
    <updated>2019-03-31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
    <id>https://www.edwardzcn.me/zh/tags/xie-jia-ying/atom.xml</id>
    <entry xml:lang="zh">
        <title>《迦陵说词讲稿》摘录</title>
        <published>2019-03-31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
        <updated>2019-03-31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
        
        <author>
          <name>
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edwardzcn-decade
            
          </name>
        </author>
        
        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ww.edwardzcn.me/zh/blog/reading/jia-ling-shuo-ci-jiang-gao-zhai-lu/"/>
        <id>https://www.edwardzcn.me/zh/blog/reading/jia-ling-shuo-ci-jiang-gao-zhai-lu/</id>
        
        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h2 id=&quot;di-yi-jiang-cong-xi-fang-wen-lun-kan-hua-jian-ci-de-mei-gan-te-zhi&quot;&gt;第一讲 从西方文论看花间词的美感特质。&lt;&#x2F;h2&gt;
&lt;p&gt;传统文学批评是模糊的，叶先生的学生们常常提出，希望她做些更详细、更有逻辑条理性的分析。感慨我所见的课堂上，学生缺乏这种主导课堂的能力以及向授课教师提出要求的勇气。&lt;&#x2F;p&gt;
&lt;p&gt;先提出困惑&lt;&#x2F;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P3 “词作为一种很重要的韵文形式，虽然再中国文学史上占有一席地位，但词学本身却一直是在困惑、矛盾和争议之中发展下来的。”&lt;&#x2F;p&gt;
&lt;&#x2F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花间词里写什么？美女。还有什么？爱情。所有的作者都是男性，而他们都要用女性的口吻、女性的语言，写女性的情思。然而中国的传统文学观念是“诗言志，文载道”，而且诗不但要言志，其中最好还要有寄托，如果以传统文学观念去衡量五代以来发展出的词学，那结论是显然的，词学从一开始就不符合传统的文学标准。&lt;&#x2F;p&gt;
&lt;p&gt;然而词所配合的乐曲在当时是一种新兴的音乐，曲调非常悦耳，有很强的吸引力，广泛在民间流行，这种市井中的快速传播大量丰富了词的创作。&lt;&#x2F;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P8 “你现在看任二北先生他们整理的敦煌的曲子，你就会发现它里面有错字、别字及文法不通的现象。因此那个时候这些民间曲子不被人重视，从隋唐以来，这些曲子没有人整理，没有人印刷，一直埋没无传。直到晚清，我们才发现我们竟有如此之多的民间的瑰宝长眠于窟穴之中。”&lt;&#x2F;p&gt;
&lt;&#x2F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文人雅士们喜欢填词，一方面是真的感慨这种流行曲子之美，另一方面，可能更重要的，是因为表达的天性一直受着“诗言志，文载道”观念的制约。对于美女与爱情这种形式难以找到合适的形式表达。&lt;&#x2F;p&gt;
&lt;p&gt;然而这种发展是纠结和妥协的，文人们一方面希望用这种新的形式表达真情实感，一方面又顾及他人（甚至自己叩问自己）这种小词是不是传统观念的叛逆。因而他们也寻找理由与解释为自己开脱、辩解。如黄庭坚所讲“空中语耳”，解释所写都不是作者本人的真感受、真性情，亦或是如晏几道以多义性诡辩之。&lt;&#x2F;p&gt;
</summary>
        
    </entry>
</feed>
